我喉咙一紧。
前世那场拜堂,谢临舟没有问。
他也许问过。
只是我被关在柴房,听不见。
后来我做了侯府低贱丫鬟,远远见过他几回。
他待沈明珠不亲近。
沈明珠却总会故意在我面前晃玉佩。
她说。
"姐姐,世子不爱我又如何?"
"他娶的是我。"
"你救他一命又如何?"
"你只能给我端洗脚水。"
那时我恨她。
也恨谢临舟。
可重活一回,我站在门边,看见他紧攥红绸的手背青筋鼓起,忽然明白。
他也许从未真正认下她。
他只是少了一样能把假货撕开的证据。
而今日,我来了。
沈明珠忽然哭出声。
"世子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疑。"
"可这玉佩是真的。"
她从腰间扯下那枚白玉。
玉佩在烛光里晃出温润的光,背面刻着一个舟字。
那是谢临舟当年亲手给我的。
他那时满脸是血,却还倔得厉害。
"姑娘,我叫谢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