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共同得出的结论就是,杨知章患有罕见的弱精症。
所以哪怕这几十年他有再多女人,耕了再多地,也注定产不出什么果子。
而周家旧仆的话也证实了春桃根本就不是他跟那位小姐的所谓的爱的结晶。
光是怀胎的月份就对不上。
她是周家的血脉,毋庸置疑。
可这一点,春桃却从未说起过,还任由他误会了这么多年。
男人猛然看向她,只换来女人瑟缩心虚的回避目光。
挲时,他明白这都是真的。
“那又怎么样!**不也是给我戴了绿**才有的你,你这个野种!”
他崩溃痛骂着。
“比起做你的孩子受尽折磨,我还更希望我是一个野种!”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曾听说过。
有一种女子天生就比普通女子更容易受孕。
就像一块上好的肥沃土地。
就算再干瘪的种子也能幸运的生根发芽。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男人此刻终于有些崩溃。
他一直认为春桃是他的亲女儿,是他毕生遗憾的补偿,所以才不惜用整个杨家给她铺路。
可现在,我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不仅如此,他还为了一个别人男人的种,苛待发妻,让自己的亲女儿受尽苦楚,乃至到现在跟他反目成仇!
他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这一生竟然都像个笑话!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男人绝望呢喃着。
“我怎么会弑父呢,父亲。”
我轻柔开口。
我不仅没杀他,还让他曾经最疼爱的春桃母女照顾他。
只是杨家当然不会再有以前的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