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胎里看见被害弹幕后,手抖把婴语技能点错了》“火西瓜”的作品之一,小公主鹦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是先帝最后的遗腹子。距离出生仅剩一个月,各宫娘娘天天把我娘供成活祖宗。毕竟,只有我出生了才能大赦天下,让她们免于殉葬。直到今日贵妃送来一个银手镯。我眼前突然出现滚动的弹幕。就是这个银手镯,上面被施了法术,三天就能让小公主变形早产。等小公主变成三头六臂的妖怪,这毒妇就要用肚子里的野种母凭子贵了,毕竟先帝才去世一个月。要是小公主能提前告知娘亲和太后就好了,可惜她在肚子里什么都干不了。什么?我还没出生...
《胎里看见被害弹幕后,手抖把婴语技能点错了》精彩片段
我是先帝最后的遗腹子。
距离出生仅剩一个月,各宫娘娘天天把我娘供成活祖宗。
毕竟,只有我出生了才能大赦天下,让她们免于殉葬。
直到今日贵妃送来一个银手镯。
我眼前突然出现滚动的弹幕。
就是这个银手镯,上面被施了法术,三天就能让
小公主变形早产。
等
小公主变成三头六臂的妖怪,这毒妇就要用肚子里的野种母凭子贵了,毕竟先帝才去世一个月。
要是
小公主能提前告知娘亲和太后就好了,可惜她在肚子里什么都干不了。
什么?
我还没出生,就要变成妖怪了?
气得我赶紧拿出从**爷那顺来的婴语技能,想着给他们谁提醒一下。
结果一个手抖,居然把婴语技能点在太后养的那只
鹦鹉身上了。
“坏人,坏人。”
看着它一次性只能说两个字的蠢样,我有一秒钟的想死。
随后,我拼命对着它喊道:
“你赶紧告知我娘亲,千万不要收下这个银手镯!”
......
那只
鹦鹉扑腾着翅膀,在架子上尖着嗓子大叫:
“手镯!手镯!”
我在羊水里,急得恨不得直接踹破肚皮跳出去。
这该死的两字限制!
我明明喊的是手镯有毒不能戴,到了它嘴里就成了复读机。
楚繁霜听到这动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太后娘娘养的神鸟就是通人性。”
“连它都看出本宫这只银手镯是个稀罕物件,迫不及待想让宋嫔妹妹戴上呢。”
楚繁霜身后的丽嫔立刻心领神会的帮腔。
“可不是嘛,这可是贵妃娘娘特意从大相国寺求来的平安镯。”
“请得道高僧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专门保佑龙胎安康的。”
丽嫔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斜睨着坐在主位上的宋青杳。
我娘宋青杳只是个嫔位。
若不是肚子里怀着我这个先帝唯一的独苗。
她连坐在这里跟贵妃回话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她下意识的捂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透着防备。
“臣妾多谢贵妃娘娘美意。”
“只是太后临去上朝前千叮咛万嘱咐,臣妾临盆在即,一应吃穿用度都得太医署验过。”
“这手镯贵重,臣妾实在不敢贸然收下。”
我娘搬出太后来挡箭。
站在一旁的柔妃赶紧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在她身前。
“是啊,贵妃娘娘。”
“宋妹妹身子重,这银器虽好,但没过明路万一冲撞了什么,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柔妃是最盼着我出生的。
先帝走得急,没留下半个子嗣。
要是这一胎没保住,后宫这几十号如花似玉的娘娘全得去皇陵殉葬。
她们现在看我娘,比看亲娘还亲。
楚繁霜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把茶盏重重的搁在小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柔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宫身为众妃之首,难道还会害先帝的遗腹子不成?”
楚繁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娘。
“太后娘娘在前朝为了稳固江山日夜操劳。”
“本宫替太后分忧,特意求来这开过光的手镯庇佑龙嗣。”
“宋嫔百般推脱,莫不是觉得本宫不配赏你东西?”
我娘脸色一白,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笨重的身子拖累得险些摔倒。
柔妃赶紧将她扶住。
“臣妾绝无此意,只是......”
“既然没有,那就戴上。”
楚繁霜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从锦盒里抓起那只银手镯。
那镯子上刻满了古怪的图腾,透出一股子邪气。
弹幕又在我眼前疯狂滚动。
这镯子上的阵法可是用苗疆阴毒之物淬炼过的。
只要一碰着孕妇的皮肉,毒素就会顺着血脉直接钻进胎盘。
小公主这回死定了,楚繁霜肚子里那个跟侍卫私通怀上的野种,马上就要名正言顺当皇帝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
这老妖婆真是好狠的心!
先帝才死了一个月,她就敢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玩狸猫换太子。
要是让她得逞了,大晏朝的江山岂不是要改姓了?
我拼尽全力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盯住那只
鹦鹉使劲喊道:
“有毒!会死!别戴!”
鹦鹉在架子上急得直跳脚。
浑身的羽毛都炸开了。
“别戴!别戴!”
楚繁霜动作猛的一顿。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只金刚
鹦鹉,眼里闪过片刻慌乱。
但很快就被狠厉掩盖。
“这**今日是怎么了,满嘴胡言乱语!”
“来人,拿黑布把这鸟笼子给本宫罩严实了!”
“若是惊了宋嫔的胎,本宫要你们的狗命!”
几个太监立马捧着黑布冲上去,七手八脚的把
鹦鹉罩了个严严实实。
殿内安静下来。
楚繁霜转过头,一把握住了我**手腕。
她力气极大,尖锐的护甲几乎要掐进我娘肉里。
“宋妹妹,这可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你若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便是对先帝大不敬!”
我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想要往回缩手。
“娘娘松手,臣妾手腕疼......”
柔妃和几个嫔妃见状,急得想要上前阻拦。
丽嫔却直接**一步,带着几个老嬷嬷将她们死死拦住。
她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戳在柔妃的肩膀上。
“各位姐姐还是安分些好。”
“贵妃娘娘可是将来的太后,她赏的东西,就算是一杯鸩酒,宋嫔也得感恩戴德的喝下去。”
“更何况只是一只保平安的镯子。”
场面彻底失控。
我娘被逼到了软榻的角落,退无可退。
楚繁霜死死钳着她的胳膊,将那只银手镯硬生生往她手腕上套。
因为母体传来的极度恐慌,羊水开始剧烈波动。
那手镯离我**皮肤只有寸许距离。
完了。
这要是碰上,我这辈子就真成三头六臂的怪物了。
就在手镯即将贴上我娘皮肉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细的通报。
“太医院院判,李太医求见!”
楚繁霜的手猛的僵在半空。
李太医提着药箱,佝偻着身子跨过门槛。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各位小主请安。”
他战战兢兢的跪着,头都不敢抬。
柔妃猛的挣脱老嬷嬷的钳制,几步冲到李太医面前。
“李院判来得正好!”
“贵妃娘娘赏了宋妹妹一只开过光的银镯子,你且用银针验一验,看看可有冲撞龙胎的忌讳!”
楚繁霜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收回手。
“李太医,你可得仔细瞧瞧。”
“这可是本宫从大相国寺求来的圣物,若是验坏了,你这颗脑袋怕是不够赔的。”
李太医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称是。
他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双手捧过那只手镯。
我在羊水里,急得不行。
只要证实这东西有害,楚繁霜今天就别想全身而退!
可是,我清楚的看到李太医的指尖在触碰到手镯内侧时,猛的痉挛了一下。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显然是认出了这阴毒的玩意儿。
但他没敢说话。
楚繁霜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李院判,令郎在神枢营当差,昨儿个还因为当值饮酒被扣了。”
“本宫念他初犯,已经让哥哥去打点过了。”
“你这做父亲的,可得尽心当差啊。”
李太医脊背一僵,顿时明白其中含义。
他拔出银针,针尖雪亮,没有丝毫变色的迹象。
苗疆的邪术,寻常银针根本验不出来。
李太医将手镯恭恭敬敬的递回楚繁霜手里,声音嘶哑。
“回贵妃娘娘......此镯纯银打造,并无不妥。”
“且有佛法加持,定能保佑宋嫔娘娘母子平安。”
完了。
我感觉到母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娘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听见了吗?”
楚繁霜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恶毒至极。
“宋妹妹,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说这镯子是好东西。”
“你若是再推辞,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她再次逼近,一把攥住宋青杳的手腕。
我气得在羊水里剧烈翻滚,小小拳头攥得死死的。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我锁定那只被黑布罩住的鸟笼,大声喊道:
“掀开!咬她!”
砰的一声。
原本安静的鸟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那只金刚
鹦鹉疯了一般,用坚硬的喙疯狂的啄咬着笼门。
黑布被扯得粉碎,笼门上的铜锁竟然硬生生被它撞开了!
“**!**!”
鹦鹉的叫声在殿内回荡,直奔楚繁霜的面门而去。
楚繁霜大惊失色,下意识松开我娘,抬手去挡。
“啊!”
鹦鹉锋利的爪子直接挠破了楚繁霜娇嫩的脸颊,留下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那只致命的银手镯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护驾!快护驾!把这**给本宫打死!”
楚繁霜捂着流血的脸,尖叫得失去理智,活脱脱一个泼妇。
整个慈宁宫乱作一团。
太监宫女们拿着扫帚和拂尘,满大殿的追打那只
鹦鹉。
柔妃趁乱将我娘护在身后,一脚将地上的手镯踢到缝隙里。
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受着羊水里渐渐平息的温度,整个人虚脱般的蜷缩起来。
好险。
暂时躲过了一劫。
可是,我低估了楚繁霜的恶毒。
她捂着脸,看着满地狼藉,眼神阴鸷。
“好啊......好得很!”
她死死盯着宋青杳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太后娘娘养了十年的神鸟,平日里最是温顺。”
“怎么今日见了宋嫔,就突然发了狂?”
“定是宋嫔腹中的胎儿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神鸟!”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柔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繁霜大骂:
“贵妃娘娘慎言!宋妹妹怀的可是先帝唯一的骨血,你怎敢如此污蔑!”
“污蔑?”
楚繁霜冷笑连连,一步步逼近。
“先帝驾崩不过月余,宋嫔的肚子却大得离奇。”
“本宫早就怀疑,她怀的根本不是龙种,而是个妖孽!”
我气得在肚子里直蹬腿。
你才怀的妖孽!
你肚子里那个跟侍卫苟合出来的野种,才是真正的妖孽!
我拼命呼唤
鹦鹉,想让它揭穿楚繁霜的真面目。
“野种!野种!”
鹦鹉扑腾着翅膀飞上横梁,冲着楚繁霜的方向大叫。
我心里一喜,这回看你怎么收场!
可楚繁霜听到这两个字,丝毫不见慌乱,仰天大笑起来。
“听听!你们都听听!”
她指着横梁上的
鹦鹉,神情癫狂。
“连神鸟都开口了!”
“宋嫔怀的就是个野种!是个会祸乱大晏江山的妖孽!”
糟了!
被她反将一军!
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这破婴语技能,简直是**!
楚繁霜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厉声下令。
“来人!宋嫔秽乱后宫,怀有妖孽,惹怒神明。”
“即刻灌下落胎药,以正宫闱!”
几个粗使嬷嬷立马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冲了进来。
弹幕再次疯狂闪烁。
红花、麝香,还加了苗疆的断肠草。
这药灌下去,别说
小公主,连宋青杳都得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楚繁霜这是要斩草除根,彻底断了先帝的血脉啊!
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
我娘被几个嬷嬷死死的按在软榻上,动弹不得。
柔妃等人拼死上前阻拦,却被毫不留情的踹翻在地。
“放肆!谁敢阻拦,与宋嫔同罪,即刻杖毙!”
楚繁霜捂着脸上的血痕,已经顾不得这里是慈宁宫。
甚至也不愿再等待手镯的三天时间。
她现在,一心只想让我立马死!
“宋妹妹,你就安心上路吧。”
“等你死了,本宫会告诉太后,是你自己受不住神鸟的惊吓,小产血崩而亡。”
她端起那碗毒药,捏住我**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
我娘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死死咬住牙关,哪怕嘴唇被捏出了血,也绝不肯咽下一滴药汁。
我能感受到母体传来的剧烈悲痛和决绝。
就像娘亲在心里默默的对我说:
“岁欢,娘对不起你,娘没用,护不住你......”
“就算是死,娘也绝不让你受这毒妇的折磨!”
她猛的咬破舌尖,一口鲜血混着唾沫,狠狠的喷在楚繁霜的脸上。
“毒妇!你不得好死!”
楚繁霜被喷了满脸血,彻底失去理智。
“**!给我灌!捏住她的鼻子,硬灌!”
两个嬷嬷立刻上前,死死捏住我**鼻子。
那碗腥臭的毒药,眼看顺着她的喉咙就要倒进去。
我彻底疯了,在羊水里拼命挣扎。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那只
鹦鹉身上。
“杀她!杀她!”
鹦鹉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从横梁上俯冲而下,直接撞向楚繁霜手里的药碗。
哗啦一声,瓷碗碎裂,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楚繁霜吓得倒退两步,看着地上的惨状,脸色煞白。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底的杀意更浓。
“反了!都反了!再端一碗来!”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也必须死!”
又一碗毒药被端了上来。
这一次,楚繁霜亲自上手。
我**脸色已经憋得青紫,眼白翻起,进气多出气少。
一滴黑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