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确诊胃癌,躺在病床上拒绝治疗。
全家人跪在地上哭成一片。
公公指着我的鼻子说:
「都是你害的!你把陪嫁房给老二,**就去做手术!」
我还没开口,老公直接甩出一句:
「你要是不给,咱就离婚。」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在等我妥协。
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户口本:
「离就离,房子是我爸妈给我的,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01
婆婆刘桂芬躺在病床上。
胃癌晚期。
诊断书像一张判决令,贴在床头。
她闭着眼,拒绝任何治疗。
水不喝,药不吃。
病房里,周家的人跪了一地。
哭声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压抑。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果篮。
公公周建军第一个看见我,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
他爬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把你的陪嫁房给文凯!过户给他!**就马上做手术!”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
我的丈夫,周文斌,抹了把脸,站起身,看着我。
他的眼神陌生,没有夫妻间的情分。
“沈瑶,你要是不给,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说的是“办手续”,不是“离婚”。
冰冷的、公式化的词。
病房里瞬间安静。
落针可闻。
抽泣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像在等待一场献祭。
婆婆的眼皮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了微不**的弧度。
跪在地上的小叔子周文凯,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理所当然。
他们都觉得,我一定会妥协。
用一套我父母全款买的房子,换一个和睦的假象,换周文斌不离开我。
我笑了。
很轻的一声。
在这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周文斌眉头紧皱:“你笑什么?我妈都这样了!”
“笑你们啊。”
我把果篮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拉开我的包。
从里面拿出两个红本本。
户口本,结婚证。
我把它们拍在周文斌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离。”
我说。
“现在就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整个病房的空气凝固了。
周建军指着我的手僵在半空。
周文斌脸上的悲痛和决绝碎裂,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周文凯的期待变成了错愕。
病床上的刘桂芬,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病气,只有算计落空后的惊怒。
“你……”周建军气得发抖,“你这个毒妇!为了套房子,连婆婆的命都不要了!”
“第一,她的命不是我害的,她的病历我看过,医生说早期,能治。她自己不想治,演给谁看?”
我看着刘桂芬,她立刻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眼神。
“第二,房子是我爸妈在我婚前买给我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们周家,跟周文斌,没有一分钱关系。”
“第三,”我转向周文斌,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用离婚威胁我?周文斌,你以为我图你什么?
图你穷?图你有个要卖嫂子房子的好弟弟?还是图你有个演戏逼儿媳的好妈?”
我每说一句,周文斌的脸就白一分。
“手续,现在就办。”
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沈瑶!”周文斌在我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
走出病房,将那一家人的嘴脸和哭嚎关在门后。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
这不是一笔为了救命的糊涂账。
这是一场策划已久的掠夺。
02
周文斌追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瑶瑶,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刚才在病房里的决绝消失了,又变回了我熟悉的那个丈夫。
或者说,我以为我熟悉的那个丈夫。
“我刚才是被爸逼急了,我妈那个情况,我能怎么办?”
他试图把我拉进怀里。
我侧身躲开。
“放手。”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瑶瑶,”他固执地抓着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为了一套房子?”
“不是为了一套房子。”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陌生,“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