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我爹站在祠堂门口,怒斥出声,“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看向我时,他的目光染了不解。
“阿丑,我把整个侯府都陪给你做嫁妆了,你为何非要揪着一件嫁衣不放?”
欲辩无言。
爹爹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在府里是没有月钱的。
不仅我没有,就连我院子里的下人也没有。
我拿着账本去找管家的苏婉对峙时。
她吃着西域进贡的葡萄,淡淡出声。
“害死亲**人还好意思要月钱?”
一句话堵得我再也说不出口。
于是,我院里只剩了一个小丫鬟。
我要靠做绣活养活我和她。
他更不知道,为了攒够绣嫁衣的钱,我在寒冬腊月里给下人洗衣服赚铜板。
我不是没有委屈过。
可每次不等我把话说完,他就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害死了**也好意思要钱?”
我咬住唇,咽下所有苦楚。
连一个铜板都吝啬给我的亲爹,居然说要拿整个侯府给我陪嫁。
他不觉得好笑吗?
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萧钰越过爹爹,温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泪。
“别哭了,如果不是你欺负婉婉,我们也不会罚你跪祠堂。”
话音刚落,长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满脸笑意。
“妹妹反省得如何了?爹爹要进宫求陛下赐婚我和太子,别因为她误了时辰,不如我们先走……”
萧钰打断了她,“阿丑,你一道进宫。”
“本王想求父皇赐婚。”
我愣在原地。
爹爹罕见地附和了一句,“是该进宫谢恩。”
十五年前,陛下金口玉言,若娘生的是女儿,可以在众皇子中选一人做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