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风暴本身,就是那座港。
发布会前,我被禁止出门。
我不闹,也不吵。
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忍过今天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顾忻身边,照着那份稿子一字一句地念完。
台下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顾忻在一旁微笑着握住我的手。
外人看来深情款款,可我掌心里全是冷汗。
发布会一结束,顾忻就起身走向等在侧台的殷早早。
我没看他们,去花店买了一束洋甘菊。
然后去了明安堂。
很久没去看爸妈了。
总想着等事情平息了再去陪他们说说话。
等着等着,险些等成遗憾。
到了福字厅3排7号,我愣住了。
两个白玉瓷罐不见了,只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红色玫瑰。
我以为走错了,反复看了三遍编号。
没错。
骨灰在这里安放了整整十年,每一寸灰我都认得。
脑子里嗡嗡作响。
认识顾忻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
他做不到的事,宁可看着我哭也不会点头。
就像那次我发现殷早早和他暧昧的蛛丝马迹,我让他炒了她,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他什么也没说,脸上只写着“这件事我做不到”——连骗我一下都不肯。
所以这次,他说只要我照他要求的做,就不会碰我父母的骨灰,我信了。
我竟然信了。
愣了好一会儿,我去找工作人员。
“师傅,3排7号的骨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