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月眼泪飚出来,撕心裂肺:“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求你们放过我妈!”
陆祁野被她的眼泪烫到,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下意识抬手去擦。
但他猛然清醒,收回手指,染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你们逼怜音喝酒的时候,想过放过她吗?”
“沈夫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怜音磕头道歉,否则您女儿可就不是被扒衣服这么简单了。”
尊贵体面了一辈子的沈夫人,拖着长长的血迹跪下,给宋怜音磕头。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求你,先给我女儿披件衣服,她还没嫁人……”
陆祁野眸光微动,脱下西装外套,宋怜音却突然晕倒。
两人立即将她送往医院,全然忘记受罚的沈棠月母女。
没有人帮她们,哪怕拨打120。
一张张脸上,只有幸灾乐祸,嘲讽和看戏。
沈棠月慌乱捂着母亲流血的头,心如刀绞,顶着异样的目光买了衣服穿上,带回绷带和药品。
回来时,母亲却不见了。
她慌了,疯了似的找遍每一处角落,却依然无果。
这时,宋怜音打来电话,噗嗤笑了。
“别找了,**那样羞辱我,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沈棠月崩溃:“她都磕头了,你还想怎样!”
宋怜音笑得恶劣,“当然是让她生不如死啊,她不是喜欢骂我**吗,我就把她送到了夜场,结果你猜怎么着?”
“**被十几个男人玩弄了五个小时,受不了刺激,从十七楼跳下去当场摔死了。”
“你放心,她的**我帮你送去了藏獒基地喂狗,连收尸都省了。”
沈棠月的大脑嗡的一声,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母亲……死了?
不,不会的!
母亲刚才还抱了她,哭着说会保护她。
前世甚至过完了八十大寿,那个爱跳广场舞的可爱老**,怎么可能死了?!
她疯了似的,飙车两百码,闯了无数红绿灯来到藏獒基地。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几乎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