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第一次产生了裂痕。
只是我已经习惯了自欺欺人。
我总是在为他找借口。
万一他只是累了呢?
他也不是没有情绪的圣人,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可人是没有办法一直**自己的。
陈最那些反常的举动,渐渐偏离的心。
我感觉到了。
与其继续自欺欺人,不如彻底将窗户纸捅破。
那些经年溃烂的伤疤,总有狠狠剜掉一块肉才能重新痊愈。
我点了一把火。
将那些照片付之一炬。
燃烧的火舌焚尽一切,连同我多年的爱意,一起吞了个干干净净。
我回了房间,吃了把止疼药。
昏天暗地睡了一觉。
或许是因为想开了,我睡得格外沉。
连陈最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知道。
直到他抱住我,手指不断在我腰间流连。
难闻刺鼻的香气涌入我的鼻腔。
我猛地推开他,趴在床边吐得昏天暗地。
陈最的脸瞬间黑下来。
“季筱筱,你什么意思?”
我很痛。
浑身都在痛。
可陈最像是全然没有注意,也可能是选择性忽略。
“你太无理取闹了。”
“我赶回来陪你,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季筱筱,我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