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
“在主卧的床头柜暗格里，我走的时候，没有取出来。”
沈嘉庚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醉意好像瞬间散了大半，瞳孔紧缩。
就那样站在门口，长久的看着我。
他恼羞成怒的挤出几个字：
“你倒是自觉。”
第二天，我穿着佣人服打扫卫生时，
沈嘉庚抬起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向后踉跄几步，然后一脚踩空！
天旋地转。
身体不受控制地滚下楼梯。
沈嘉庚居高临下地站在楼梯上，眼神一暗，下意识的朝我伸手。
却无能为力。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我蜷缩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耳边只传来他冷漠的呵斥：
“祁岁！我还真以为你学乖了，以为你大度了，原来都是装的！”
沉婧小声啜泣：
“嘉庚，我的耳朵好疼，昨天就是换了新枕头后才开始疼的，今天才发现里面藏了针，还有床底下那个娃娃，写着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跪着低头认错。
“对不起，先生。”
沈嘉庚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嘴角渗出的血丝，忽然不说话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竟缓了点：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说不是你。只要你说，我……”
依偎在他怀里的沉婧，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嘉庚，我的耳朵真的好痛，我不要她只是道歉……”
她的声音依然娇柔：
“我记得祁岁姐姐出身贫民窟。那里野狗很多，咬起人来最是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