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荒谬地笑了出来。
“所以你们在他生日那天**就有特殊豁免权吗?”
她没有回答。
“事情已经这样了,都是我的错。医生说我以后很可能没办法再生了,一一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孩子。”
“嘉年说,他愿意做女儿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掺杂着婴儿的奶腥味,一阵阵钻进我的鼻腔。
听了她这番话,我再也压不住恶心,浑身发冷,冲进卫生间吐了。
好像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呕了出来。
“轻舟……”
孟晴安下床小心翼翼地跟了过来,给我拍背。
眼神和动作流露出的关心和紧张,让我更恶心。
“别碰我!”
我躲开,她的手悬在空中几秒,尴尬又僵硬地收了回去。
这时贺嘉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晴安!”
“嘉年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孟晴安强笑着,像是突然之间见到依赖的人,委屈上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卷饼呢?为什么没买回来?我现在特别想吃。”
看着她虚弱又委屈的样子,贺嘉年满眼心疼。
攥了攥拳头,还是把人抱了起来,送回了病房。
“别哭,眼睛哭坏了。卷饼我一会儿就去给你买。”
他折回来,攥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
“晴安刚生完孩子你知不知道?她身体那么虚弱,还有产后抑郁,不能受刺激。”
我嘲讽地笑了。
“我今天知道了,我兄弟跟我老婆睡了,孩子生了,瞒得我滴水不漏。要是我没发现,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我把这顶绿**戴一辈子?”
他像是被一下子击中,脸色难看,把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轻舟,对不起……”
他深呼吸,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着。
“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兄弟的女朋友动心,不该那么卑鄙,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