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杨素琴的声音。
“让她回来签保证书，摊位明天就能开。”
我按了免提。
周围摊主都听见了。
杨素琴还在说。
“乔宁，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离了**拿什么养**？别以为找个律师就能吓住我。***房子，你家的摊，我有的是办法。”
我说：“江承砚，你听见了吗？”
他声音发紧。
“妈，够了。”
杨素琴冷哼。
“你别管，我是在教她做人。”
我挂断电话，把录音保存。
一个摊主看我的眼神变了。
“宁宁，你婆婆这话也太过了。”
另一个人小声说：“刚才查摊的人，好像真和她认识。”
裂缝终于出现。
我妈看着我。
“宁宁，我们真能赢吗？”
我蹲下来，替她把药盒收好。
“能。”
她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
我没有告诉她，周律师已经把材料交给了市里的调查组。
也没有告诉她，江承砚现在想评的副院长位置，背后那笔公益医疗基金，最早是我爸留下的。
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我只把摊车推回仓库。
封条在夜风里晃。
我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会成为**第一块倒下的砖。
第五天，江承砚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