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孟晴安离婚了,对他来说又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
即使孟晴安现在厌恶他,但他们有孩子,就永远断不干净。
我把他拉黑了。
他又用新号码给我发信息。
对不起轻舟,但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去争取。
听说你和你那个师妹在一起了,恭喜。她比晴安有钱,年轻。我算不算你们的媒人啊?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请柬。
我看得恶心。
拿到离婚证,我就马上离开了这座城市。
没去看我妈。
孟晴安很难以置信地问我:“你恨我,但你真的这么恨妈吗?她已经这个样子了,那么卑微地求你。”
“如果你真的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你不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我没办法原谅她。
可能我会后悔,但那都是未来还没发生的事。
三个月后,我收到了我妈**的消息。
方静之陪我回来,见了她最后一面。
但癌细胞转移到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握着贺嘉年的手,把他当成了我。
“轻舟,妈想听你最后叫我一声。”
“妈。”
听到贺嘉年的声音,她瞳孔涣散,失落地松了手。
“轻舟,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妈妈。”
我最后还是于心不忍,走了过去。
“我来了,妈。”
她笑着闭上了眼睛。
葬礼很简单,孟晴安操办的,我没掉一滴眼泪。
贺嘉年嘲讽地说:“干妈肯定很伤心,白养了一个儿子。”
我没理他。
“沈轻舟,我和晴安一定会幸福的。”
我祝福。
孟晴安也祝福我:“照顾好自己,不管和谁在一起,都要开心。”
“已经不关你的事了。”方静之说。
她挽着我离开。
过去的人,过往的伤痛,全都随着窗外的风景,被留在了身后。
不会再回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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