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张便签。
“谈鹤年,我不是等你选我,我是不做那个选项了。”
同一时间,婚纱店给他打来电话。
“谈先生,程小姐已经取消婚纱试穿,并要求删除你们的合照底片,请您确认一下。”
谈鹤年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失了魂一样站在空荡荡的婚房里。
搬到叶棠家后,我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醒来时,窗帘拉着,床头放着温水和药。
叶棠给我留了纸条。
“醒了先吃饭,别看手机。渣男的信息不配当早餐。”
我笑了一下。
笑完,眼眶却有些酸。
六年感情不是一句退婚就能彻底清空。
它像一根长在肉里的刺,***时,会带着血。
但不拔,只会烂。
律师上午联系我。
“程小姐,装修款、家具款、婚庆款凭证都很完整。****虽然在谈先生名下,但您对装修改造和部分物品有明确出资,可以先发律师函协商。”
我说好。
“另外,学校那边呢?”
律师顿了顿。
“您确定不举报?”
“我不举报。”
我看着手腕上的纱布。
“我只提交事实说明。”
当天下午,我去了片区小学。
学校给我打电话,是因为物业访客记录里长期登记的是我的名字。
装修和水电缴费也有我的签字。
审核老师问我是否实际居住,我只如实回答。
我没有举报他们领证好让许小也能上学区的事情。
说明清楚了我和谈鹤年的未婚关系以及参与了这套房的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