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感情,原来处理起来也不过几个小时。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
可真正做完这一切后,我只觉得疲惫。
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爬上岸。
而同一时间,纪淮南坐在我们曾经一起看电影的沙发上。
后来纪母赶到公寓时,看见的就是他失魂落魄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她问:“眠眠呢?”
纪淮南抬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走了。”
纪母脸色难看。
“你到底做了什么?”
纪淮南没有回答。
他总觉得我足够懂事。
足够懂事到,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足够懂事到,永远会在家等他回来。
可这一次,我走得干干净净。
在夏梦家住下的第三天,我递交了辞职信。
领导挽留我,说那个被关系户截胡的升职名额,后续也许还有转圜余地。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为了这句话再熬一熬。
可现在不了。
我很平静地收拾完工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装进纸箱。
同事问我是不是要结婚了,所以准备离职休息。
我笑了笑。
“不是。”
“我只是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新公司是我很早之前就投过简历的行业头部。
面试那天,我状态出奇地好。
没有等纪淮南消息的焦虑,没有反复怀疑自己,一直内耗。
我把项目经验一条条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