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程星辰一哭鼻子。
无论什么事,无论有没有逻辑,夏知柔都会立马顺着他。
可这次。
夏知柔罕见的皱皱眉头。
“星辰,你哥本来就是我男朋友,我们结婚,影响不到别人对你的看法。”
程星辰哭声一滞。
不死心的道。
“可,可是程川哥放我黑料,你不是说他品行恶劣吗?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夏知柔没吭声,轻轻将程星辰推开。
上车,关车门。
踩下油门的前一刻,留下句。
“或许是有误会,也说不定。”
我苦笑,这还是自从遇上程星辰后,夏知柔第一次帮我说话。
真难得,真了不起。
算算时间,我现在都该有尸斑了吧?
夏知柔车子开的飞快,一连闯了三个红绿灯,可前面出了交通事故,还是被堵在了高速口。
同事打来电话问。
“夏科,您还有多久能到?我们的人现在还在山上守着,等您来亲自搬运呢。”
闻言,夏知柔紧绷的身体反而松了松。
“小刘啊,我已经知道你是和程川一起做局骗我了,你告诉他,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不用再说**了。”
那边沉默良久。
舔嘴唇的声音响了好几声,小心翼翼道。
“夏科,我知道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是现在天气波动大,留在山上有危险,您还是尽快吧,不然,程川先生的**我只能让他们搬下来了。”
夏知柔挑起半边唇角。
“好好好,你们想继续演戏就演吧。”
“可也要演的真一点吧?”
“为什么**就非要我搬?程川不就是想我亲自去接吗?放心,我会亲自上山。”
小刘尴尬的咳嗽两声,发来张照片。
“夏科,程川先生是冻死的,身上是**,我们不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