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我离婚了。”
我看着他,这句话真荒唐。
他把自己弄进一段荒唐的婚姻里,再把爬出来当成诚意。
他以为我等的是这个。
可我等的从来不是一本证。
是他在第一次被许沅芷求助时,就坚定说不。
是他在孩子喊爸爸时,立刻纠正。
是他在我受伤时,先走向我。
这些,他一次都没做到。
谈鹤年把户口本递给我。
“我查过了,今天民政局延时办公。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我笑了。
“你终于会查时间了。”
他眼里亮了一下。
“知画……”
“可我不用了。”
那点光灭掉。
他急急开口:“婚房我**了,装修款我双倍还你。婚礼可以重新办,你喜欢五月,我们就明年五月。你想要书房,我重新给你装。你想要什么,我都补给你。”
我看着他。
“谈鹤年,我不要补偿。”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他整个人僵住。
风从小区门口吹过来,预约单在他手里轻轻晃。
他低声说:“我们六年,不该这样结束。”
我点头。
“是不该。”
他眼底又有了希望。
我继续说:“它应该在你和许沅芷领证那天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