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是回答。
司澄这时候也从车上下来了,站在三步外的地方,脸色比周继安还难看。
"青栀,我也是......"
"你也是不小心的?"
他咬了下嘴唇:"你和他结婚前一天晚上,我很难过......我喝了很多酒。予初来找我,说怕我想不开。"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风吹散了似的。
"我知道你不是我能等的人了,我太难受了,她一直在旁边陪着我,后来就......"
"后来就不小心了。"我替他说完。
两个男人,两个不同的晚上,同一个女人。
一个在我的新婚夜,一个在我的婚礼前夜。
多巧。
身后传来车门响,宋予初扶着门框走下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直直地走到我面前,跪了下去。
"青栀,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得很用力,膝盖磕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低头看着她。
周继安立刻上前把她扶起来:"地上凉,你怀着孩子,别跪。"
司澄也伸手去拉她另一只胳膊:"予初你起来,是我们的错,不是你的错。"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护着她。
宋予初被扶起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有眼泪,有恐惧,有讨饶。
还有一丝我不太确定的东西。
风又大了。
我站在三个人对面,像站在一出戏的观众席上。
周继安回过头来,语气放得很低:"青栀,上车吧,先到酒店再说。予初身体不舒服,不能在路边吹风。"
我看了他一眼。
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