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的人摸了摸我缺损的耳朵,声音沉了下去。
“九世**道,魂上却没有半点恶业。”
“谁改了你的轮回?”
2
醒来时,我缩在软榻最里面。
鼻尖刚碰到一只手,我浑身的毛便炸开,往墙角钻。
那只手轻轻托住我的脑袋。
“别怕。”
“你叫什么?”
我喉咙发紧,爪尖勾进被褥。
“安安。”
“姓什么?”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只剩那块红牌。
已经九世没人叫过我的全名。
男人没有再问,只把一碟鱼肉推到我面前。
我不敢碰。
直到他转身,才叼起最小的一块,藏进供桌底下。
夜里,我不敢睡软榻,蜷在门槛边替他守门。
恶鬼靠近,我扑上去咬。
经书落地,我一张张叼回来。
香灯快灭,我用尾巴护着火苗,毛烧焦了也不敢挪开。
“为什么做这些?”
我把烫伤的尾巴藏到身后。
“会守门、会抓鬼的猫,才不会被丢掉。”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立刻伏到地上。
可那只手最后落在我头顶。
“你不是守门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