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七次败诉后,我要当自己的法官》,讲述主角董思佳阿伟的甜蜜故事,作者“三明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七次败诉通知书送到手上时,我正在背《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条。董思佳说过,她的丈夫不能是法盲。所以她给我定了规矩:独立打赢一场官司,才能换一次婚期推进。三年来我自学法律,考过了法考,背熟了几百个司法解释。每一次她给我安排的模拟诉讼,我都全力以赴。可七场官司,七次败诉,婚期从最初的半年后推到了现在的四年后。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直到庭审结束,我在门外撞见董思佳和对方律师叙旧:“师姐,没给你丢脸吧?...
《七次败诉后,我要当自己的法官》精彩片段
第七次败诉通知书送到手上时,我正在背《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条。
董思佳说过,她的丈夫不能是法盲。
所以她给我定了规矩:
独立打赢一场官司,才能换一次婚期推进。
三年来我自学法律,考过了法考,背熟了几百个司法解释。
每一次她给我安排的模拟诉讼,我都全力以赴。
可七场官司,七次败诉,婚期从最初的半年后推到了现在的四年后。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
直到庭审结束,我在门外撞见
董思佳和对方律师叙旧:
“师姐,没给你丢脸吧?对得起你花大价钱请我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官司吧。”
“不过妹夫作为一个新人做的挺到位的,如果是普通律师说不定能赢。”
董思佳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了,再拖半年就行。”
“孟伟那边婚礼定在明年三月,我答应过他,不会比他先结婚。”
我愣在原地,只觉可笑。
原来我拼尽全力想赢的官司,只是她花钱买来拖延我的**。
这一刻,三年背烂的法条终于派上了真正的用场。
董思佳,单方面附加缔约条件,隐瞒真实意思,是欺诈。
这场婚约,我依法**。
......
“今天庭审的败诉复盘,写完了吗?”
晚上十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董思佳推开门,随手将定制的高定风衣挂在衣帽架上。
她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将那份写到一半的《**同居关系协议书》最小化。
“还没。”我平静地看着她。
她微微皱眉,习惯性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许琛,我教过你多少次,今日事今日毕。”
“败诉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复盘的态度都没有。”
“你连这种最基础的执行力都达不到,让我怎么放心把董家女婿的位置交给你?”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像个严厉又负责的导师。
三年了,每次我输掉那些莫名其妙的官司,她都是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审判我。
我曾为了这句责备,熬过无数个通宵,把庭审录音一秒一秒地扒下来听。
只为了证明我配得上她。
现在听来,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作呕的虚伪。
见我不说话,
董思佳轻叹了一口气。
她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好了,别气馁。”
“今天对方律师是你师伯所里的前辈,经验比你丰富,输给她不丢人。”
我偏过头,躲开她的手。
“是吗。”
她手腕一顿,眼神微沉,似乎对我这轻微的反抗感到不悦。
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烫金的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你的案子先放一放。”
“孟伟明年三月的婚礼场地出了点问题,他未婚妻最近在外地出差,顾不上。”
“你明天替他去考察一下这几家酒店。”
我盯着那份印着顶级婚庆公司图标的文件袋,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涩。
孟伟。
她的前男友,她名义上的师弟,也是她心里永远碰不得的白月光。
“他结婚,为什么要我去选场地?”
董思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是我的未婚夫,算是他半个**,照顾一下他怎么了?”
“再说了,你天天在家死磕法条脑子都僵了,出去跑跑权当散心。”
把给前男友跑腿说成是帮我散心,普天之下大概只有
董思佳能把这种恶心人的话包装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盯着她深邃的眼睛。
“如果我没记错,我是在备考状态,而你明天全天都没有庭审。”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董思佳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扯松了领口,语气染上一丝冷意。
“许琛,你非要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吗?”
“孟伟刚做完胃部手术,很多事情不方便亲自去跑。我是个女人,看婚宴场地的眼光不如你们男人细心。”
“更何况,我们迟早也要办婚礼,你现在全当是提前积累经验,不好吗?”
提前积累经验。
多么完美的借口。
她在为别人的婚礼铺路,却让我用给别人当苦力的心酸,来幻想我们遥不可及的未来。
而且,就在四个小时前,我还亲耳听到她说,她不会比孟伟先结婚。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讥讽,将那份文件袋接了过来。
“知道了。”
董思佳见我顺从,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她站起身,准备去洗澡。
“这几家酒店都是孟伟亲自挑的,他对花粉过敏的要求比较高,你明天看仔细点。”
走到浴室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你那个案子再练半年吧。等你过了这道坎,我们就谈婚礼的事。”
半年。
这已经是这三年来,她给我的第八个“半年”了。
“把门带上,别吵我看卷宗。”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大饼。
董思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淡。
但她没说什么,关上了浴室的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重新点开电脑上的那份协议书。
鼠标滑过“财产分割”那一栏,我敲下了一行字:本人自愿放弃婚房所有份额,即日生效。
电脑屏幕的荧光打在我的脸上,再没有半点曾经的憧憬。
浴室的水声停止。
董思佳擦着头发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明天早上把初步评估发给孟伟,别让他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