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主角沈逸炽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穿越鸣潮,以记忆换取力量------------------------------------------,沈逸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云层低得像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烬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咳了两声。“这是哪儿啊……”,浑身酸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夹克,黑色工装裤,战术靴。左手腕上那块屏幕碎裂的运动手表还...
《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精彩片段
穿越鸣潮,以记忆换取力量------------------------------------------,
沈逸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云层低得像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烬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咳了两声。“这是哪儿啊……”,浑身酸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夹克,黑色工装裤,战术靴。左手腕上那块屏幕碎裂的运动手表还倔强地显示着时间:12:34。。,19岁,刚打完暑假工,在家打游戏。然后呢?。“……穿越了?”
沈逸下意识吐槽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孤单,“这种设定也太老套了吧——”,一声低吼从身后炸开。。。它的身形高大狰狞,双臂各延伸出一把由暗紫色能量凝聚的巨镰,镰刃划破空气发出诡异的嗡鸣。通体灰黑,头部只有两道猩红的裂隙,死死地盯着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
这玩意儿能要他的命。
“逗我呢!”
沈逸拔腿就跑。审判战士的镰刃擦着他的后背斩过,削掉了他夹克的一小块布料。他脚步踉跄,被碎石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哥哥是遇到麻烦了吗?”
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清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一道身影从他身后浮现出来——不对,更像是从空气中直接“长”出来的。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发尾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像被夕阳染过。蓝金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狼狈的表情。
她赤足悬空,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脚链,上面挂着一枚小铃铛——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黑色的choker,深蓝近黑的改良羽织,高腰阔腿短裤,过膝的黑色绑带靴。右手腕上缠着一条暗红色的丝带,打成了一个松散的小蝴蝶结——那是她身上唯一不属于蓝金黑色系的东西。
少女歪着头,像一只好奇的猫在打量猎物。
“需要帮忙吗?”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根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开,“只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审判战士扑到三米外了。镰刃带起的风已经刮到了
沈逸脸上。
“帮忙帮忙帮忙!什么都行!”
沈逸吼了出来。
他咬牙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中炸开了。陌生的语言涌到唇边,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自己跑了出来。
“——破。”
一字落下。
蓝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开,凝聚成一把短刃。刃身漆黑如夜,刃纹泛着微弱的光。
然后——
沈逸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不对,不是不听使唤。
是有人在替他动。
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短刃格挡住镰刃的劈砍,蓝金色的火花四溅。他的脚步自己滑了出去,从审判战士的攻击间隙中侧身穿过。
“右边的胳膊。”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描淡写得像在指路。
他的身体猛地折向右侧,忘川的刃口从审判战士的臂弯处划过,暗紫色的血液飙***。
审判战士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双臂巨镰同时横扫。这一下躲不掉了——就算有人在替他操控身体,他的肌肉极限就摆在那里。
“哥哥得习惯一下才行哦。”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因为我不能每次都在呀。”
话音刚落,
沈逸的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朝审判战士扑了过去。忘川高高扬起——
刀刃从审判战士的头部横贯而过。
残像的身形顿住了,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崩解,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里。
沈逸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腿在发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都是软的。
“这样就不行了?”少女从他身后飘出来,歪头看着他,笑容灿烂得像个小**。
“你特么到底谁啊?!”
沈逸瞪着她,“你刚才操控老子的身体?!”
“我叫鸢,”少女坐到了不远处的废墟高处,赤足轻轻晃荡着,“记住哦……虽然你很快会忘掉。”
“忘掉什么?”
“交易的一部分呀,”鸢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支付‘关于我的一点记忆’,我借给你力量。很公平吧?”
沈逸的表情僵住了:“……你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鸢笑了笑,“每一次用我的力量,你就会忘掉一点点关于我的事情。名字、样子、我们一起做过什么……一点一点,慢慢就没了。”
“这不就是**呢吗?!”
“哥哥有的选吗?”
沈逸沉默了。
确实没得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刃,刃身上的蓝金色纹路渐渐隐去。他试着挥了两下,手感意外地顺手,像是用了很久的武器。
“这刀叫什么?”他问。
鸢歪头想了想,笑了:“你上次给它取名叫‘忘川’。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
沈逸捕捉到了这个词:“上次?”
鸢没有回答。她从高处跳下来,赤足落在碎石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沈逸盯着她看了几秒,决定先不追问。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环顾四周。废墟、荒野、灰蒙蒙的天。
“所以这附近有什么城镇之类的吗?”
“今州。”鸢回答得很干脆。
“往哪边走?”
鸢指了指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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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二十分钟后,
沈逸停下了脚步。
四周还是一样的废墟,一样的荒野,一样的灰蒙蒙。
“你确定是这边?”
“确定。”鸢飘在他身侧,理直气壮。
“你认识路?”
“当然认识。”
“……那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在兜圈子?”
“哥哥太敏感了。”
沈逸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冲动。他扫了一眼四周,想找点能辨认方向的东西——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什么。
远处,荒原上好像有几个人影。
“有人?”
沈逸眯起眼睛,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孩穿着蓝青色的衣袍,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后,发尾微微发着青色的光。她的眼睛是翠绿色的,清澈得像一汪山泉,表情温柔却又带着几分认真和敏锐。
秧秧。
这个名字像本能一样跳进
沈逸的脑子里。
紧跟在秧秧身侧的是一个火**发的少女,扎着高挑的马尾辫,看起来热情又张扬。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把短枪,枪口还带着余温。
炽霞。
而被她们护在中间的那个人,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面容清冷而平静。她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装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手中握着一把木制的训刀,刀身朴实无华,甚至看起来像是教学用的练习刀具。但握在她手里的姿态,却稳得像一座山。
漂泊者。
沈逸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鸣潮的主角,就在他面前。
“站住!什么人?!”
炽霞第一个发现了他,猛地举起了双枪,声音清亮得像炸开的鞭炮。
沈逸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双手:“不是,别开枪——我没有恶意——”
“
炽霞,等一下。”
秧秧上前半步,翠绿色的眼眸静静打量着
沈逸。她的表情柔和,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那双眼睛背后的敏锐不是摆设。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带最近残像活动频繁,普通人不应该独自出行。”
“我——”
沈逸张了张嘴。
我穿越了?我一睁眼就在这儿了?我旁边还跟着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小**?
这些话说出来谁会信啊。
“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
沈逸干巴巴地说。
“路过?”
炽霞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这荒郊野外的,你路过?”
“迷路了。”
沈逸面不改色地补充。
炽霞还想说什么,被秧秧抬手拦住了。
“他身上有伤。”秧秧的目光落在
沈逸的左臂上——那里有一道被镰刃划破的口子,血已经洇湿了半截袖子,“而且不是旧伤。”
“没事,小伤——”
沈逸条件反射地客套了一句。
“你管这叫小伤?”
炽霞瞪大眼睛,“都染红了大哥!”
沈逸低头看了一眼。
好吧,确实挺严重的。
这时候,那个一直沉默的漂泊者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她将手中的训刀微微垂向身侧,刀尖点地,姿态松弛却并不松懈。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双眼睛看着
沈逸,像是能看穿很多东西。
“
沈逸。”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漂泊者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沈逸松了口气。
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从刚才开始,鸢一直没有说话。
她飘在
沈逸身侧偏后的位置,蓝金色的瞳孔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然后,
沈逸感觉到脖子后面一凉。
鸢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后背。她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蓝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
炽霞——然后是秧秧,最后是漂泊者。
她的目光在漂泊者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浑身的毛发炸开——
“哈。”
沈逸感觉后脑勺吹过一阵凉风。
“阿嚏——”
炽霞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突然有点冷?”
“没有风啊。”秧秧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漂泊者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沈逸身后的空气——然后收回了目光。
她什么都没看到。
但那一瞬间,
沈逸觉得漂泊者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你干嘛呢?”
沈逸压低了声音,只有鸢能听到。
“哈气。”鸢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不喜欢她们。”
“你谁都不喜欢吧?”
“我喜欢哥哥啊。”鸢的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无法反驳。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
“而且只要我想,她们永远都看不到我。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一个人能看见我。”
沈逸沉默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被独占的感觉?
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不太正常。
“那个……你没事吧?”秧秧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
沈逸扯出一个微笑,“可能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炽霞好奇地问。
不习惯身边跟着一个会吃醋的小**。
“不习惯跟人说话。”
沈逸面不改色地说。
炽霞:“……”
秧秧正想说点什么,突然神色一变。
翠绿色的眼眸猛地转向远处,表情从柔和变得凝重。
“那个方向……”
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不是幻觉。
沈逸也感觉到了——脚下的碎石在轻轻跳动,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接近。
“怒涛级的频率波动。”
炽霞的脸色也变了,双枪已经抬到了胸前,马尾在风中绷成一条直线,“**,偏偏这时候——”
远处的山谷中,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升起。
暗红色的光芒从那个方向蔓延开来,像是某种不详的雾气,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漂泊者没有说话。她微微侧身,将手中的训刀横在身前。刀身朴实无华,但握在她手里的姿态,却稳得像一座山。
“
沈逸,”秧秧快速开口,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你跟紧我们,不要——”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山谷中炸开,打断了她说下去。
那声音带着某种原始的力量,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得
沈逸胸口发闷。
“操……”
沈逸小声骂了一句。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
暗红色的光芒之中,一只巨大的残像正在成型。它的体型远超之前遇到的审判战士,周身缠绕着猩红与漆黑交织的能量纹路。头戴骨质的冠冕,面甲之下是一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睛——
无冠者。
这个名字蹦进
沈逸脑子的时候,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这玩意儿……
他的视线落在漂泊者手中的那把木质训刀上,又看了看远处的无冠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真的能打?
“白芷已经在那个方向布防了。”
炽霞突然开口,“秧秧姐,怎么说?”
“走。”秧秧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她转身朝黑影的方向掠了出去。
炽霞紧随其后。
漂泊者回过头,看了一眼
沈逸。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多余的担忧。她只是很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他还能自己走。
然后她也转身跟了上去。
三个人,朝着那只巨大的残像奔去。
沈逸站在原地,腿还在抖。
“哥哥要去打架吗?”鸢飘在他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不是我!是他们!”
沈逸边跑边骂,“我就一普通人打个屁的架!”
“那哥哥刚才打审判战士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
“那是你打的!不是我!”
“那我再帮哥哥打一次?”鸢的声音里带上了笑,“反正哥哥记不住嘛。”
“你能不能别一副期待的样子?!”
鸢没有回答。
只是在
沈逸奔跑的间隙,悄悄地飘到了他前面一点点的位置,歪头看着他。
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个真正的小**。
而就在
沈逸跟着她们往山谷方向跑去的路上——
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空气中。
花瓣细长如丝,微微卷曲,像是刚从地底生长出来。它悬浮在碎石上方,没有根,没有茎,就这么静静地绽放着。
不到一秒。
然后消散。
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鸢没有看到。
沈逸也没有。
---
与此同时。
距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
某个被黑暗与琴声包裹的地方里。
墨绿色长发的女人靠在一张古旧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抚过小提琴的琴弦。
琴声低沉而哀伤。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又见面了……”
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里躺着一枚旧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那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最喜欢的东西。
她把**攥紧,按在胸口。
“这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周围的黑暗都退避三舍。
“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她笑了。
病态的、偏执的、温柔的、疯狂的笑。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