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可你拿走东西有什么用?他在海上想见的人还是我。”
这番话刺不痛我,不过是她自我感动的戏码。
我站起身。
“东西先放你这儿。别弄丢。”
鹿澄皱眉。
“什么意思?”
我说:“以后有人要查。”
我走到门口,手机又响。
耿舷的电话。
我接了。
他劈头就是一句:“梁希舒,你去澜*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鹿澄一眼。
她低着头,手指已经按在另一个手机上。
挺快。
我问耿舷:“你怎么知道?”
他停了两秒。
“鹿澄说有个陌生女人去找她麻烦,我一猜就是你。”
我说:“她不陌生。你给她送钻饰的人,我应该认识。”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随后他压着火:“那是客户礼物,你别乱想。”
“客户?”
“她帮船东集团做港口宣传,算合作方。”
我笑出声。
“合作方住你备注不可转交家属的公寓?”
耿舷冷声道:“希舒,别让我在船上还要处理你的情绪。”
我挂了电话。
晚上,婆婆来了。
她来得很急,进门连鞋都没换。
“你去找鹿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