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立刻转过来。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嘴角有点僵。
主持人顺着问:“栖野今晚也很照顾新人,很多老粉说以前《夜行线》都是你开场,今天交给夏遥,会不会有特别的意义?”
唐樾站在摄像机后面,手指轻轻往下压。
她让我收着。
祁砚川侧头看我。
那个眼神又来了。
别闹。
我握着话筒,指腹蹭过开关。
“《夜行线》本来就是昼雾的歌。”
这句话说完,祁砚川的肩线松了一点。
主持人笑着点头。
“所以昼雾一直是很有传承感的乐队。”
传承。
我差点笑出声。
被拿走的东西,也能叫传承。
下一题问祁砚川。
他回答得很稳,谈巡演,谈新阶段,谈夏遥加入后的化学反应。
没有提我的麦。
没有提被划掉的《未完成》。
也没有提《夜行线》的第一句歌词是谁写的。
采访过半,主持人突然拿出一张旧照片。
“这是昼雾早期在地铁通道演出的照片吧?”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那张图。
我蹲在地上,膝盖上摊着一个旧本子。
祁砚川站在我身边,阿树抱着贝斯,岑岸坐在鼓箱上。
照片很糊。
可我记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