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管家不动声色,面带微笑,时不时上前替陈野添茶倒水。
沉默吃饱喝足,拍了拍肚皮,“现在几点了?”
“陈先生,现在九点二十了。”
陈野在山上时,每天五点就被师父们踹起来练功,今天居然睡到了九点多。
果然,没有师父们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陈野美滋滋地又喝了一杯鲜榨果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霍灵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野哥。”
“苏青雪来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您住在这里,现在已经到了,就跪在门口。”
“跪在门口?”
“对。”霍灵儿点点头,“她说……她请求见您一面。”
陈野面无表情地把那只小笼包塞进嘴里,又喝了口茶漱漱口。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让她滚。”
霍灵儿点了点头,“好的,野哥。”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陈野又夹起一只虾饺,蘸了醋,塞进嘴里。
“嗯,这个虾饺也不错。”
……
别墅大门外。
苏青雪跪在青石板路上,膝盖下没有垫任何东西。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石板地面冰凉刺骨。
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和昨天那个踩高跟鞋,气场全开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犯了错,正在请求原谅的女孩。
大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