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怪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
不怪她。
那怪谁?
怪我吗?
我看向远处镜子里的自己。
红的眼,白的唇,凌乱的头发,穿了五年的睡衣。
“降温了,你不怕着凉啊!”沈砚舟把方瑶的衣领向上提了提。
女孩俏皮地噘起嘴,轻哼一声:
“露肩款式,现在正流行呢,这叫时尚!对吧,沈**!”
她突然看向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沈砚舟不屑地说:
“她懂什么时尚,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的家庭妇女。”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强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拉上行李箱,正准备要走。
我追了上去,把钥匙递给沈砚舟,“你拿着吧。”
男人不解:“为什么?”
我没回答,只把钥匙又往前递了递。
沈砚舟看着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阿嚏——”方瑶轻轻打了个喷嚏。
男人立刻转身。
门在我眼前摔上。
只差一厘米就夹到我的手,可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缓了缓神,疲惫转身,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沈砚舟仅仅回来一个早上,但家里全是他留下的狼藉。
床头柜上扔着他脱下的袜子。
桌子上摆着他吃剩了一半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