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抑郁症有多难受。
于是缓和了语气。
“真的?”
“那你完全可以叫我把小白接走。”
“可是我更想和你结婚啊!”
听见我态度有了转变,陈屿哲再次凑过来。
“我跟她认识那么久,要有什么早在一起了。”
“你就别多想了,好吗?”
陈屿哲说着又打了个喷嚏,烦躁的挠了挠脖子。
“这两天我先睡客房吧。”
“让我缓一缓,吃两天药,慢慢和小白接触。”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接下来的几天,陈屿哲都睡在客房。
因为小白放养在客厅,我们几乎见不着面。
就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哪怕是我主动要到他的房间去,也会被他请出来。
“温柠,你身上好多猫毛。”
“我这两天状态不好,你等我缓缓好吗?”
他不想和我亲近,没几天,我就因为胡思乱想失眠了。
起夜喝水的时候,看见他的灯还亮着。
想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通话。
“……肚子疼就少吃点冰的。”
“明天?明天有点悬,温柠在家。”
“等我想想找个什么借口吧。”
“乖啦,好好睡,别熬夜。”
我在门口的脚步僵住。
一夜没睡,我在客厅坐到了天亮。
“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