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驰骋到医院。
夜色过半。
医院的走廊格外冷清。
顾砚台红着眼闯进值班室,医生见状,还以为他是来关心小宝的情况。
医生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
“顾总,这么晚还来看孩子啊?”
医生示意他放心。
“小宝少爷状况很好,您不用担心。”
顾砚台却一把揪住医生领口,哑着嗓子急声质问:“安安呢?”
他不敢错过医生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的儿子安安,之前在医院做了捐髓手术,我安排了国外专家负责术后护理和治疗,他恢复的怎么样?”
医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没、没这回事啊?”
他硬着头皮对上顾砚台。
“安安少爷术后就不见了,姜小姐找到他的时候,孩子都快不行了…”
“您那天也在医院。”
“姜小姐去VIP病房求过,可您说…说让所有医生为小宝少爷待命,还让保镖把他们赶出医院了……”
轰——!
顾砚台像被人狠狠凿了一拳。
他猛地松开了手,不可置信重复医生的话:“安安…没接受治疗?”
医生惶恐地点头。
顾砚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没接受治疗。
做完手术就不见了。
姜晚梨在病房外求他救救孩子。
顾砚台胸口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憋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忽然就想起来。
自手术以后,他竟一次都没见过安安,也一次都没过问过术后情况。
倒是姜晚梨不止一次发疯般闹到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