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台心里突然空了一拍。
双腿一僵,反应过来后几乎是冲到玄关尽头的那间小卧室。
他颤抖着翻遍所有角落。
没了,全都没了!
有关她和安安的一切,全不见了!
顾砚台瞬间慌乱不已。
白日里充斥脑海的烦躁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立刻喊来所有保镖。
“让你们带回来的人呢?姜晚梨呢?”
保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顾砚台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
他再压不住脾气,勃然大怒。
“我问你们人呢!你们把姜晚梨和安安带到哪去了?!”
保镖这才颤着声开口。
“顾…顾总,我们没找到安安少爷。至于夫人…夫人她……”
顾砚台握紧拳头追问:“她怎么了!”
保镖吞吞吐吐,最后心一横:
“我们一路追夫人到山顶,谁知道她宁死不肯回来,就…就跳下去了!”
顾砚台脸色唰地白了。
“你说什么?”
他踉跄跌了两步,后腰重重撞在桌角,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只下意识地反复喃喃着“不可能”。
顾砚台觉得这定是个玩笑,脑海里却骤然闪过那夜从土堆里挖出的小骨灰盒,还有姜晚梨临跑前说的话。
她说,安安死了。
她说,他的偏心害死了安安。
那时的他只当她在赌气胡闹。
可现在,那些话像一根根锋利的钢针,直直扎进他心脏。
他猛地转身,疯了似的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