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连命都不要也要来找我的人,去哪了?”
江言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以为我变得坚强了,你就会更爱我。”
“结果我的坚强,成了你心安理得去偏袒别人的借口。”
我将雨伞上的水珠甩落。
“你不是把她当小孩,你只是享受她依赖你。”
“而我不再对你盲目崇拜,让你觉得索然无味了。”
江言川的防线被彻底击碎。
他高大的身躯委顿下来,眼眶红得滴血。
“不是的,小鱼,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习惯了你的付出,习惯了你永远在原地等我。”
“我太傲慢了,我以为只要最后跟你结婚,中间的过程就不重要。”
我打断了他的忏悔。
“过程才是全部,江言川。”
“你的公平,已经让我恶心透顶了。”
我撑开伞,走进雨幕中。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哽咽声,但我没有回头。
三天后,美术馆举办了展前筹备会。
馆长满面红光地向大家介绍新来的最大赞助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江言川剃掉了胡茬,恢复了以往商界精英的体面。
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次雕塑展的全部资金,由****无偿赞助。”
馆长带头鼓掌。
我坐在角落里,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会议结束后,江言川堵在了我的工位前。
“小鱼,我知道你喜欢策展,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想重新追求你。”
我合上电脑屏幕,语气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