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往下掉:
“我没有偷人!是皇后放我出宫,是这个车夫他要**我!我没有!”
萧知珩反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得我耳鸣目眩,半张脸瞬间高高肿起。
“贱妇!你还敢攀咬皇后!”
“皇后仁善,还曾劝朕多去看看你。你呢?”
“耐不住寂寞,竟然敢跟一个卑贱的车夫苟且!你当朕是死人吗!”
萧知珩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直接将那车夫一剑封喉。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滚烫,又让人通体生寒。
温杳此时才在宫女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她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随即掩面痛哭: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清禾妹妹白日里说想家,臣妾便想偷偷行个方便送她一程,谁知...”
“谁知她竟是借着臣妾的对牌,去会情郎。”
“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降罪。”
桂嬷嬷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皇上明鉴!老奴亲眼看见叶答应和这车夫眉来眼去,她还给了这车夫一支金簪做定情信物啊!”
萧知珩的目光死死盯着掉落在地上的那支金簪。
那是当年在岭南,他用攒了几个月的钱,给我打的唯一一件首饰。
他说:“清禾,以后朕会给你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如今,这支簪子成了我“偷人”的铁证。
萧知珩气极反笑,笑声冷得让人发怵。
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叶清禾,朕念在你父亲的旧恩,留你一命。”
“既然你这么喜欢**,朕成全你!”
“来人!上拶刑!”
“朕要看看,她那双勾引男人的手,还能不能缝得出那些破烂衣裳!”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