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路小桥把剩下的花一把拍他怀里,“那你躲远点。”
空荡荡的花束包装哗啦作响,剩下的十几枝玫瑰歪七扭八,微凉的花瓣还砸到了谢浔的下巴上。
香气扑鼻。
谢浔听见了自己想**的声音。
是落到花束底部的一张卡片阻止了他的行动。
卡片上几个字——
我将用永恒的爱来呵护你。
爱你的李归。
路小桥发现谢浔这人真有意思。
失个忆,还挑挑拣拣的,有些忘了,有些记得,他记得谢明赫,却忘记他去世的事,记得宋明,却忘了开除他的事,当然,这其中最特殊的还是路小桥和路途,那是忘得一干二净。
倒还记得秦舒曼,并知道她不能见他。
综上所述。
看样子,是只记重要的人,无关紧要的都忘了。
这个“都”,只包括路小桥和路途,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
拿花砸他已经很克制了。
里面装的怎么不是榴莲,砸不死他。
路小桥给秦舒曼带了路妈做的芝麻盐烧饼,放进烤箱复烤一分钟,焦脆咸香。
路妈手艺一绝,秦舒曼吃得开心。
烧饼香味弥漫,路小桥把剩下的分给了照顾她的医生和护工。
秦舒曼是个漂亮到令人惊艳的女人,她金尊玉贵,却又过分脆弱。
路小桥陪她吃了午饭,又哄她去午睡。
秦舒曼孩童似地抓着她:“小桥陪我。”
“好,”路小桥整理她鬓角乱发,“睡醒了我带你去捉蚂蚁。”
秦舒曼这才安然睡去。
趁她睡着,路小桥帮她修剪了手指甲,打磨到光滑圆润,再用剪刀修一修她过长却不许别人碰的额角头发,然后端着擦手的污水倒掉。
护工跟她很熟了,每次都是那句:“夫人每天都在问小桥来了吗,还是您照顾得仔细。”
路小桥感慨,有些伤感:“再过段时间...”可能就不来了。
等她和谢浔离了婚。
再来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