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那一声**在他耳边落下,傅承宴泛着青筋的铁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忽然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
可她却不许。
纤细的手指扣着他后脑,将他往下压,这次换她笨拙却滚烫、**又侵略性地吻上他的唇角。
但很快又被傅承宴拿回了主动权,“叫我什么?”
粗粝的指腹从她颈线往下移,来到她起伏的胸口前,只是轻轻摩挲,就逼得她又是一声嘤咛。
“承宴……”
她难受得声音像是被雨声打湿。
尤其是看到男人白色西装下冷硬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在上面沁出细密的汗。
她又喊了一声。
“阿宴……”
傅承宴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像被这句话烧断。
撑在她两侧的手,青筋更是瞬间从肌理削薄的手臂一路暴起到手背,“这两个字,我喜欢。”
他抵开了她的腿。
这一路压下的**让他的呼吸沉得吓人,也重得吓人。
额间薄汗往淌下的瞬间,简霏的手指紧紧揪住了他的西装。
眼底倒映着他,倒映着天花板。
那种压下来的体温,强势、危险,带着几乎要吞没人的**,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进来得到她。
可傅承宴在那一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动作忽然停住,低头看她,“简霏。”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呼吸更是凌乱,那种被他极力压住却如火般的欲,让他的眼尾全是猩红。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傅承宴的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沉沉地压下来,“说话。”
她终于很轻地开口。
“傅总,我是第一次。”
床上的所有动作、声音在这一刻停住。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一道一道从窗上滑过,可男女交缠的呼吸却骤然凝固,错开。
傅承宴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