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律师的声音沉下去。
“伪造**平台页面,有法律风险。”
直播间里,林宛又开口。
“如果她自己提出不领证,那男方是不是不用担责?”
律师冷声说:“别诱导。”
林宛停了两秒。
“可砚哥已经不爱她了,她非要一个证,也没意思。”
律师问:“女方卖房给男方还债,有借条吗?”
林宛笑声更轻。
“她傻啊,谈钱多伤感情。”
我的手背撞到桌角却没感觉到疼。
五年。
我陪周砚住过城西那间漏水屋。
我半夜拿盆接水,他抱着电脑说债主又催了。
我把工资卡递过去。
他说:“南枝,等我翻身,我给你一个家。”
我怀孕六周,肚子疼到站不住。
他说医院押金太贵,再等等。
后来孩子没了。
他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他说:“是我没用。”
同一天晚上,林宛朋友圈发了蛋糕。
配文:有人穿过半座城,只为给我吹蜡烛。
我当时给她点了赞。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