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景没想到她不声不响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脖颈处青筋突突直跳,“林清宜,你又在闹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不介意你不能生,一辈子都让你当沈**,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是啊,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可是沈泽景,是我不能生吗!?”
林清宜红着眼睛瞪他,积压的情绪也在爆发边缘徘徊。
过去这些年,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怀不上,她一边要承受内心的愧疚恐慌,一边还要面对婆婆的控诉,一度痛苦的想要放弃沈泽景,让他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是沈泽景抱着她说他最爱的人是她。
是他说他不介意,想治就治,治不好,就一辈子过二人世界。
她傻傻的信了,感动了。
为了不留下遗憾,一次次喝下更多更苦的药,受更多更苦的罪。
可这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折磨,她本来可以不用经历的!
是他!是沈泽景!
用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将她困在婚姻的囚笼里,现在怎么还有脸说这些话?
“沈泽景,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和孟晚轻......”
“喂,晚轻。”
林清宜话还没说完,沈泽景的电话响了。
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示意她先别说话,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听,甚至眼神都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沈泽景抬脚就往外走。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个被他忽略的林清宜,蹙了蹙眉,道,“我现在有事,离婚协议我会当没看到,以后你也不必再提,我不同意。”林清宜静静站在原地。
满心的愤怒和不堪突然就变的像个笑话。
是她傻了,他已经不爱她,又或许从来就没爱过,她竟然还妄想和他谈论对错?
想为这五年的**争个输赢?
有必要吗?
结果已经在这,过程是什么不重要了。
别再把自己弄的太狼狈。
林清宜收回视线,将所有证据和协议留在婚房最显眼的位置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医院。
沈泽景赶到时,孟晚轻母子三人已经输着液睡着了。
沈母见只有他一个人来,顿时变得不悦,“林清宜呢?我都说了只有她和轻晚血型一样,你到现在还是舍不得她,那晚轻母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
沈泽景心底烦躁,“怎么来?她来了,孩子的事你来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