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捂着胸口,差一点就要当场晕厥。
眼见*****越来越多,我把他们拉近了附近的空教室。
可我还没开口,陈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知道他跟哥哥说了什么。
一下子,哥哥脸色骤变。
“什么?南蔷居然伪造抑郁症记录!”
他的声音让爸**脸色又白了三分。
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挂了电话。
哥哥小心翼翼抬眼看我。
“陈年说......他在医院找到了你的抑郁记录,没有南蔷的。”
我冷笑一声。
下意识捂住了左手腕处的伤痕。
尽管它已经被粗重的手表带遮住,可一到阴雨天,就在我心里隐隐作痛。
“梧桐,对不起。”
“是哥哥没有找好你。”
他眼圈红得发紫。
爸妈也留下了几滴真心的眼泪。
“梧桐,回家吧,爸妈照顾你。”
“你想读港大,爸妈就搬来**陪你好不好?”
“这一次,我们不开玩笑,不说假话。”
我却摇摇头。
“不必了,宋先生,宋**。”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的伤疤早已愈合,今后也没有再需要父母的时候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
他们想拉我的手,却又害怕我像冰一样的态度。
“你们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
出了教室,我在转角居然遇见了急匆匆的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