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霎时死寂。
“我嫉妒她生来便有你们疼。”
“她一句怕热,你们拆了我的冰例送去她院里。”
两世所有委屈在这刻轰然涌上。
“她说施粥辛苦,烈日站到中暑的是我,得贤名的是她。”
“我病得起不来,她想吃城南糕点,你们便让我冒雪去买。”
我看着母亲,一字一顿:
“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母亲脸色微变。
谢景怀也怔住,眼中竟有一瞬迟疑。
时归宜却白着脸哭着半步:
“原来妹妹这样恨我,那这太子妃还给你,再以死谢罪可好……”
她说着,身子一软,竟直直倒下。
谢景怀脸色骤变,冲过去将她抱住。
“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跪在地上,神情凝重。
“大小姐心脉本弱,惊怒伤神,必须以至亲女子腕心血入药,连服三日,方可稳住。”
母亲走到我面前:
“阿宁,归宜是太子妃,她不能有事。”
父亲也沉声开口:“不过几碗血,忍一忍便过去了。”
我心口一痛:
“若我不肯呢?”
谢景怀起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没了。
“按住她。”
婆子扑上来,死死压住我的胳膊。
**割开手腕,血顺着流进碗里。
我疼得眼前一黑。
母亲却在一旁催促:
“多取些,归宜身子弱,药性不能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