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上是谢景怀当年亲笔写的字:
“阿宁,待孤娶你那日,必以山河为聘。”
他看了许久,最后咳出一口血。
我听到这里,只淡淡问了一句:
“时归宜呢?”
探子垂首:
“太子殿下将婚事暂缓,可大小姐已经被册为准太子妃,仍住在东宫别院。”
“只是殿下近日少去见她。”
我笑了笑。
时归宜费尽心机想要的,原来也会开始不稳。
又过半月,一队东宫侍卫抵达北境。
为首之人拿出太子令:
“奉殿下之命,**逃犯。”
历云鹤正在校场点兵。
闻言,他连眼皮都没抬。
“北境军营,何时轮到东宫来搜?”
侍卫脸色发白:
“殿下怀疑时二小姐未死……”
“时二小姐?”
历云鹤终于抬眸:“她不是已死在东宫迎亲那日?”
侍卫语塞。
我从营帐后走出。
那一瞬,所有东宫侍卫齐齐变色。
为首侍卫颤声:
“二小姐,殿下寻您寻得快疯了,请您回京。”
我还未开口,身后便传来马蹄声。
玄色骏马踏雪而来。
谢景怀翻身下马,几乎踉跄着走向我。
他瘦了许多,眼下乌青,身上仍穿着赶路未换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