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姐妹情,今天断干净。”
“以前我替你交的学费,分给你的饭,替你挨的打,就当我眼瞎。”
许桐拎着行李包走出纺织厂宿舍区,身后没人追上来。
天已经黑透了,回清水乡的末班车早就停了。
许桐擦干眼泪,想着先找家招待所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可她第一次来县城,根本不认路,问了两个人,才知道招待所在东街。
她拎着沉甸甸的行李包走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巷子时,身后忽然有人吹了声口哨。
“姑娘,一个人啊?”
许桐回头,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跟了上来。
她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后面的人也跟着快起来。
“跑什么啊?问个路。”
“长得怪俊的,哪个厂的?”
许桐没搭理。
走到巷口,其中一个男人忽然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行李包。
“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松手!”许桐死死拽住包。
男人满嘴酒气地凑过来。
“脾气还挺大。”
另一只手竟直接往她脸上摸。
许桐吓得头皮一炸,抡起行李包就砸了过去。
男人被砸得一个趔趄,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她。
许桐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辫子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
头皮疼得像要裂开。
她尖叫一声,胡乱抓起墙边一块砖,转身砸了过去。
“砰!”
男人额头瞬间见了血。
几分钟后,巡逻的**赶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被带进了***。
等事情问清楚,已经快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