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林荼荼的哭声引来了全家人。
“呜呜呜......姐姐说只要有她在,这个家就没我的立足之地,还故意推我下楼!”
爸妈和大哥林燃怒不可遏,全家气势汹汹地冲上二楼找我算账。
他们在各个房间翻找,最后,大哥一脚踹开了厕所门。
手电筒的光打在通风管道里。
照亮了里面直挺挺躺尸的我。
空气死寂了一瞬。
林荼荼的哭声像被掐断脖子的尖**,戛然而止。
我妈颤抖着手指着上面:
“你刚说......她推你下楼?”
林荼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都忘了掉。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扑进我妈怀里,哭得更惨了。
“难怪我想跟姐姐打招呼,她直接避开了我。”
“本来是不会掉下去的,结果刚站起来就听见天花板上有动静......我还以为是鬼。”
“我一害怕,脚滑摔了下去,才误以为是姐姐推了我。”
她抓着我**衣服:“姐姐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装神弄鬼想把我吓走?”
大哥林燃一听,恶狠狠地瞪向管道里的我。
“林青栀!好好的房间你不呆,非要像老鼠一样藏在通风管道里?”
“我看你就是存心躲在这种地方吓荼荼,想害她摔下楼!”
我微微睁开眼,空洞地瞥了他们一眼。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躺在这里也能吓到她。”
“那我再往里面躺一躺,不出声,会不会好点?”
我往深处挪了挪,背部撞在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彻底惹怒了爸爸。
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根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管道外壳上。
“林青栀!荼荼这十七年在家里连根头发都没伤到!”
“你一回来,就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爸爸怒吼着,满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