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也忙,不可能每一次都...”
陈清霜把脸转向窗外。
“所以我不说了,这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沉默中,阮轻眠抱着一幅画进来,摆在架子上。
“清霜姐,我听说你受伤,想送你一份礼物。”
“废墟不是终点。只要人还活着,就能重新开始。”
画上是一片烧黑的废墟。
碎石中央,开着一朵白花。
陈清霜盯着那废墟,胃里一阵翻涌。
十二岁那年,她在废墟外等了整整一天。
等来的不是父亲,而是一只骨灰盒。
那里没有花。
只有浓烟、血和哭声。
“拿走。”
阮轻眠愣在原地。
“是不是我画得不好?”
霍亦川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轻眠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好受一点。”
陈清霜看向他。
“你觉得这幅画能让我好受?”
阮轻眠立刻低下头。
“亦川哥,你别怪清霜姐。她伤得这么重,心情不好很正常。”
她越是体谅,霍亦川看向陈清霜时,失望便越重。
下一刻,阮轻眠忽然呼吸急促起来。
“亦川哥…”
霍亦川立即从贴身口袋里取出药片。
“含在舌下,慢慢呼吸。”
阮轻眠却朝一旁栽去,肩膀撞中画架。
实木画框倾倒下来,重重砸在陈清霜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