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问两个人是不是准备补办婚礼。
顾母没有解释。
只在那条消息下面回复了一颗红心。
我看着待了七年的顾家群。
安静地点击退出。
顾砚川很快发现。
他给我发来一句:
这次装得挺像。
我看你还能忍几天。
他不知道。
我不是在忍。
我是在一点点收回自己留在顾家的所有痕迹。
退出顾家群的当晚,我向顾砚川的公司递交了辞呈。
公司创业初期,我是第一批员工。
我陪他见客户、熬方案。
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连续几个月睡在办公室。
公司第一次盈利那天,顾砚川当着所有员工说:
“沈宁不只是我的妻子。”
“也是陪我走出低谷的伙伴。”
可如今,他认定我辞职仍是游戏的一部分。
批复上只有一句:同意,等闹够了再回来。
体验日第五天,正好是公司周年庆。
也是我**离职交接的最后一天。
我去公司归还门禁卡,移交项目。
大厅里正在播放周年纪念片。
我参与创业的照片和名字已经全部删去。
当年我在仓库打包产品、陪客户喝到胃出血、通宵修改方案的画面,全都不见了。
片尾换成林知夏挽着顾砚川的合照。
字幕写着:感谢顾**一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