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调出事故当天的回传日志。
“你手机里,你的手机被植入了木马程序,能实时同步屏幕画面。”
画面里手机被妈妈拿起后,徐秋先收到她的正脸截图,才发来短信,又把实时定位发给司机。
“所以她知道拿手机的人不是你。”
我喉咙发紧。
徐秋平时怕我看字头疼,连一句“下来拿外卖”都要发语音。
唯独那天,她发的是文字。
不是忘记。
她就是要让我妈看到。
我想起她失业的七个月,房租,面试路费都是我出的。
她抱着我说,这辈子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对她好。
原来她记得我的每一处软肋,只是为了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视线糊成一片,我按了三次,仍关不掉那段回传录像。
沈宴没有碰我,只把电脑合上。
“你想听我念证据,还是让机器念?”
我缓了很久。
“我自己听。”
“好。”
**前一天,梁淮生拦在**门口。
“安安,撤诉吧。”
我停下脚步。
“阿姨现在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疲惫。
“秋秋她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她没想害人。”
“你把事情闹上法庭,不仅告不赢,还会影响我的公司。”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我们三个人为了钱打官司。”
我看着他眼底的不耐烦。
他关心的只有他的面子和他的公司。
“她是不是开玩笑,法官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