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脊背上用刀片刻出了“贱种”等字样,伤痕叠着伤痕,堪称触目惊心!
“吓到了?监狱里那些人弄的。”楚明和像是全然不在意,“每次伺候您我都会用遮瑕遮住,这次太意外了,没来得及。”
“是我的错......”
顶着这样恐怖的伤痕,还在认错。
傅晚纾的心头一痛,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紧皱的眉头松开,语气笃定:“我吩咐过,让你进监狱只是给你个教训,不会有人欺负你。”
“为了装可怜,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地狱一样的五年,居然只是“教训”。
楚明和自嘲地勾唇,没再辩驳。
傅晚纾嘴上训斥着他,却不愿再看那些伤疤,移开视线:“你们继续......我先去处理些事。”
是要去陪许书尧吧。
楚明和这样想着,就看到几个壮汉在她走了后对视一眼,拿出了器具。
几根纹身针布满铁锈,尖端折射寒光!
楚明和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开始往后挪:“你们要用这个?”
“别......别过来!”
壮汉冷笑一声:“这是傅小姐的意思。”
“不可能!我打电话把她叫回来......”
壮汉不再和他多说,强行抓住他。
长长的纹身针穿过他结痂的伤口,在血肉中用力搅动,伤口很快溃烂流脓。
剧痛电流般传进骨髓,传遍全身,楚明和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忍不住哀嚎出声。
“啊!!”
4
楚明和疼到浑身痉挛,却被死死摁住,无法动弹!
地狱般的折磨持续了许久,“傅晚纾”三个字终于留在了他伤痕斑驳的脊背上。
几个壮汉收起工具离开,只留他烂泥般瘫倒在地。
恍惚间,眼前的景色变了。
他好像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卧室。
窗外有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交错的枝桠遮住了一片天空。
树下传来夫妇带笑的声音:“明和,今天给你和晚纾做剁椒鱼头!”
楚明和不禁伸出手:“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