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乔宁。
婚礼就在这个周五。
乔宁亲自给我发消息:
我爸说只有正式办一场,他才肯签过户。阿屿怕你刚做完手术,看了难受,本来不想请你。
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看着“新郎贺屿”四个字,没有哭。
这一个月里,谢砚没有追问我为什么突然答应他。
他是我妈老同事的儿子,我们几年前就见过。只是那时候我心里一直装着贺屿,从没给过他机会。
现在他也没有拿“男朋友”三个字逼我往前走。
约会迟到会提前说,临时加班会直接取消,不让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干等。
他没有贺屿那么会哄。
可答应我的事,都发生在今天。
请柬送来的当晚,我第一次主动问他:
你相亲,是奔结婚去的吗?
几分钟后,他回:
是。
紧接着又来一条。
你想清楚。不是为了赢谁。
我想要这个名分很久了,但如果你只是想借我气他,对我不太公平。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如果只是为了气贺屿,我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再赌一次。
我回:
想清楚了。
不是借,是认真的。
晚上,贺屿来找我。
他一眼看见桌上的请柬,脸色就沉了。
“乔宁怎么把这个给你了?”
他拿起来就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