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久回来?
顾晚晴忽然将手机砸在墙上。
“谁让你们拿他**的?”
有人愣了几秒,才回复:
不是你先提的吗?
第一年就是你说,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在乎你。
每次也是你让我们录像,说以后拿出来逗他。
顾晚晴再也说不出话。
原来没有人逼她。
是她亲手将丈夫的痛苦变成了朋友间的娱乐。
公司也很快出了问题。
我离职后,两个由我主导的项目接连被客户打回。
合作方要求和原负责人沟通。
顾晚晴这才知道,公司最难的那几年,许多客户愿意留下,不是因为她的名字。
而是因为我曾在对方办公室等十几个小时,一版版修改方案,替公司守住信誉。
周年纪念片删掉的,也不只是几张照片。
而是公司一半的创业史。
她让人联系我。
助理却告诉她:
“沈总已经入职南城的新公司。”
“今天上午,他带着原来的项目资料完成了第一次提案。”
“还有,他已经更换号码。”
顾晚晴当晚飞去了南城。
可等她站在我新公司的楼下时,才发现自己连见我的理由都找不到。
妻子已经不是。
同事也早已不是。
她只能隔着玻璃,看着我和新的团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我抱着文件,神情平静。
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