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口袋里的工牌没了。
“温主任说我扰乱医疗秩序,调我去病案室,即刻生效。”
她蹲在我面前,眼睛通红:
“沈先生,我人微言轻,三条路都被堵死了。”
“你听我说,别睡,千万别睡,我下了岗也会想办法。”
走廊那头,我**声音传来,温和,笃定:
“小祈CT没事,就是应激,观察一晚就好。”
“小屿呢?还闹脾气呢?”
我姐笑了一声:
“坐那儿呢,从小到大,一委屈就不理人。”
晚上八点,我姐端着一碗热的红豆汤走过来。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一受委屈,姐就去巷口给你买这个。”
她坐在我旁边,把碗递到我嘴边:
“喝一口,喝完气就消了。”
我偏过头。
内出血的人,一口热汤下去就是催命符。
这是我从小听我妈念叨过一百遍的常识。
我姐叹气,扶住我的后颈,把我轻轻摆正:
“小屿,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别让姐喂你。”
温热的汤灌进喉咙,腹腔里那把火轰一声炸开。
我呛咳,弓着身子,冷汗把黑罩衫浸透了。
我妈走过来,往我手心放了两粒药片:
“布洛芬,吃了就不疼了。”
“真要有你说的那种伤,布洛芬根本压不住,压得住就说明没事,懂吗?”
多完美的逻辑。
用止痛药,来证明我不需要救。
陆清岚蹲下来,替我理了理散乱的短发,动作跟三年前求婚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