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钟庭之买完退烧药就去了贺家,大摇大摆进去,打开贺寂洲卧室门,一推开没有。
他愣了些许,不在?
还是耍他玩呢?
钟庭之往回走,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样,一看苏娆在副卧呢,拎着药快步走过去。
看她就要从床上栽下来了,毫厘之差,钟庭之把人抱住,腿上的伤口没再次受伤。
“苏娆?!”
“娆娆!”
苏娆烧到昏迷不醒的程度,钟庭之掰开她嘴,把药给她吃下去的,然后给她放回床上,守着到看她烧退了,才走。
贺寂洲跟她都分房睡了吗,钟庭之回去的路上,觉得寂洲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人都快要烧死了,他还在那亲呢,又不是不能亲了,跟苏娆认识这么多年,理应都该念点旧情啊。
两人……到底怎么到这一步的
苏娆也想问这个问题,是怎么到这一步的,是在结婚的时候,她用了贺奶奶这一层身份去逼了一步贺寂洲,让他跟她结婚的心思更确定,还是婚后的那几年,他们开始幸福美满,到越来越冷漠,相处方式只有跟机器一样的问候。
他厌倦了,他现在在的位置不一样了,拥有贺氏,坐稳了贺氏ceo,那把椅子,成为商界屈指可数的人物,见过太多纸醉金迷,奢靡生活。
对这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了疲惫,失去了爱的感觉,还是因为她黏他,黏的太紧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他的身边。
苏娆想,可能都有吧,这些都有,足以让贺寂洲这个在商界,还是商业伙伴,朋友,都簇拥他,围着他转,让他觉得他被她裹挟,她成为他的拖累。
那能怎么办呢,她不可能放手啊。
贺寂洲的手段,从第一次想要跟她离婚,给了很多东西,上亿的资产,房产,车子,国外的几座岛屿,他都给她,苏娆还是拒绝。
到往后,他给的更多,甚至愿意去拿贺氏的一半,拿出来一半分享给她,铁了心要离婚,打下来的江山都不要了。
苏娆还是拒绝了。
越往后,贺寂洲也发现她根本不可能跟他离婚,不管他做什么,苏娆只有两个字,不离。
到了现在,他也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给她,贺寂洲这半辈子,活的都是别人听他话的份,顺从他,依靠他,俯视他,就连苏娆之前都是,但离婚这件事上,她半步不让,他贺氏都要给她了,她也不离婚。
贺寂洲认识苏娆二十多年,两人小时候什么样,彼此都知道的不能再知道,就像一面镜子,她了解他,他也了解她,她骨子里的疯,坏,恶,他都知道。
只不过,婚后,两人都沉寂下来了,以为都好了,实际一点一点,慢慢的爆发。
苏娆第二天给钟庭之发了一条谢谢的短信,谢他救她一命,钱就不转了,退烧药也没几个钱。
钟庭之打哈欠,昨晚他睡的晚,今儿一早,贺寂洲公司也不去了,来了他这,看他不高兴,一直喝酒,钟庭之微笑,“您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呢,还是想怎么?”
贺寂洲心里烦,昨晚松山雅居都没过去,他想离婚,想摆脱苏娆,“我想离婚想离快要两年了吧,苏娆到现在都还没松口呢,一下软她都没服。”
钟庭之挑下眉,给苏娆发了个信息。
ztz:跟庭洲把婚离了,就是谢谢我了。
sr:不可能。
sr:庭之,你不掺和进来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