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跟她废话。”
沈家族老厌恶道:“来人,把她送到卫生间,好好洗干净。”
“还有,她今天的考核是 D,洗干净之后,把她押到祠堂受罚。”
保镖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压到了浴室里。
保姆齐齐上前,扯下我的衣服,用滚烫的热水浇到我的身上。
消毒水与酒精倒入浴盆当中,我被强行摁着身体压下去。
刺激的气味涌入鼻腔,更令我痛苦的是伤口被反复摩擦。
我痛得连连惨叫,他们却面无表情,直到将我的皮肤搓出血。
我几度昏死,最后奄奄一息地被送到了祠堂。
我跪在祠堂内,外面是宴会里的欢笑声。
沈余安牵起温希的手,搂着她的腰,在正中央翩翩起舞。
我被摁在冰冷的地面,闪着银光的铁尺重重地敲在了我的背脊上。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却被抹布堵住了嘴。
宴会厅的乐声停滞了一瞬,随后响起的是嘈杂声。
但很快一切都消失了。
受完了九十九下戒尺,我被拖回了房间里。
可不等我喘息,身上的伤口便传来微凉的痛意。
我艰难地睁开眼。
床旁坐着沈余安,他细心地为我处理身上的伤口,见我醒来,紧绷的神色微松。
他叹口气道:“你去上了一年的课,回来性子更倔了。”
“沈哥哥,你们怎么还不下来?大家都等着见苏小姐呢。”
门突然被推开,我抬头往前看,便见温希扶着门框,一身高定长裙,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唇角带着笑,眼底却透着股意味深长的打量。
“是我给苏小姐选的衣服她不喜欢吗?我可是特地找人定制了苗族服饰呢。”
我一愣,这才注意到放在一旁折好的服饰。
深蓝色的布料,绣着苗族特有的花纹,就连银饰也一一配备好。
自从和沈余安离开苗寨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