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过去了。
一个月后,我申请调去了南方分公司。
不是为了逃避谁。
那里的岗位空缺很久,薪资高一些,离海也近。
过去我一直没答应,因为周予安不愿离开熟悉的城市。
如今只需要考虑自己。
搬家那天,他还是来了。
他没有上楼,只站在小区门口。
“听叔叔说,你今天走。”
我点头。
“几点的车?”
“下午三点。”
“路上注意安全。”
“好。”
我们相对无言。
五年时间很长。
长到我曾以为,一辈子不过是这五年的重复。
也很短。
短到真要告别时,只剩几句客套。
周予安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袋。
“**说你坐车容易低血糖,我准备了三明治。”
我没有接。
他垂下眼。
“没有花生。面包也是无坚果的。”
原来他记住了我的过敏。
“谢谢,我妈已经准备了。”
他握着袋子,许久才放回车里。
“方乔,我辞掉了现在的工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