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跟柜员说:“17码。”
话音刚落,旁边一只手伸过来。
叶书瑶拈起戒指往自己无名指上套,嘴里嗔着:
“哎呀阿淮你又记错啦!我明明是18码呀!”
她把戒指转了转,对着灯光举起手,
“不过眼光不错嘛,知道我最近喜欢低调的款,算你识相啦…”
江淮伸手把戒指褪下来。
“不是给你的。”
他把戒指搁回柜台上,抬头重新看向柜员,“17码,包起来。”
回程的路上,叶书瑶把遮阳板翻下来又翻上去。
动静弄得满车都是。
过了一会,她终于憋不住。
侧过身冲着江淮开口:"你干嘛要给她买?她配吗?"
江淮没接话。
"再说了,她什么为人你不知道?小偷惯犯了,你再这么宠下去,指不定把家都搬空了。"
换成从前,江淮大抵会顺着她的话应下来。
他太清楚叶书瑶的脾气了。
从小被全家人捧着长大,一点不顺心就哭哭闹闹不罢休。
而黎殊不一样,她总是安安静静的。
闹脾气也不用哄。
他去阳台抽根烟的工夫,回来时她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可今天,江淮没有说。
只是平视前方的路,声音没有起伏:"她是我的妻子,给她买东西天经地义。"
叶书瑶还没发出声音。
江淮就继续说下去:
"瑶瑶,你上次把项链塞在黎殊背包里,害她被我妈罚站在太阳底下两个钟头的事,我知道。"
车厢安静下来。
江淮手在方向盘上敲,
"你所有为难她的事,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