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湿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在大腿根处。
“天气这么热,没必要吧!”她说。
谁知道他拉着她回房间,到底是要换裤子,还是想借着换裤子为由头干点其它的。
“刚烧开的水,你带屿舟回房间检查一下,有没有烫伤。”陈聿为贴切道。
贺屿舟闻言,立即颔首,“对啊,烫得很。”
陈熹悦,“……”
她简直想赏他们一人一个白眼。
“走吧。”不等她说什么,贺屿舟直接拉着她走人。
等他们走了,陈聿为彻底沉了脸看向陈熹薇,格外严肃道,“薇薇,我知道你什么都喜欢跟悦悦抢,但是丈夫,不行。”
他厉声警告,“下不为例,否则这几天你就搬出去住。”
陈熹薇不服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跟她抢男人了?”
陈聿为眸色冷冷地看她一眼,什么也没有再说,直接走了。
陈熹悦也是真的担心贺屿舟被烫伤,所以去找了保姆拿了烫伤膏后才带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刚进门,人就被贺屿舟抵在了门板上。
“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进去?”贺屿舟雅致的长指挑起陈熹悦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问。
陈熹悦表情挺无辜,“我看你和哥哥下的那么认真,不想打扰你们呀!”
贺屿舟“嗤”的一声笑了,头压下去,喷洒的热气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低哑的嗓音蛊惑十足道,“真的还是假的啊?贺**!”
男人身体滚烫,紧紧地贴在陈熹悦的身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不是烫到了嘛,要不要擦药?”
“要。”贺屿舟回答的很干脆,“你帮我擦。”
话落,他就退开两步,松开了陈熹悦,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
陈熹悦看着他那副优雅闲适的模样,心跳忽然就有些乱了节奏,“你**服干嘛,又不是烫到上面。”
“我不喜欢做衣冠禽兽啊,所以还是全脱了比较好。”贺屿舟答得理所当然。
什么衣冠什么禽兽?!
陈熹悦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
直到,他脱了衬衫,又去脱了袜子,然后脱裤子……
陈熹悦看着,脑子里不轻不重“轰”一声,立马背过身去,控制不住地窘迫问,“你干嘛?”
她心跳“怦”“怦”“怦”,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似的。
“好了,过来给我擦药吧。”"